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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把自己交给了自己。一个人厘清头绪,一个人面对频临的崩溃,一个人狠狠决定。整个人,就是战斗的状态,对手也是自己。并且觉得,这样很好。对自己苛严,一点儿坏处都不会有。这是真的。
我处在一个没有办法说什么的境地里面。所有的不好,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。所以我得表现得像一个勇士或者爷们儿一样。
最近发现自己不哭了。每次只是有想哭的呜咽,却不会大肆的掉眼泪。我以为自己会泪流满面的每一个契机,都是呜咽两声儿,就没了。像一只孤僻骄傲的猫,咕哝了一句什么,就甩甩尾巴,走开了。烟总是突然就没了,我是说我真的没有抽那么多!就没了。我真的怀疑每次我出门的时候别人抽了我很多烟。
你,或者你,还有你啊你啊你啊你,我都没有办法说。我被禁止了,禁止到后来我就忘了要说什么了,尤其是要逻辑清晰的说出来。再后来,就懒得说了。说一遍儿我自己都觉得聒噪和没有意义。
但是仍要感谢,这几天来,我的朋友们跟我说的每一句话。
所谓的悲伤和自怜,是真的可以战胜的。我基本上都不用忘记,因为他们压根儿就不太产生了。
我特别的有力量。
香港再见。北京你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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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27
给西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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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傍晚,毛毛雨过的阴郁,灯塔却突然牵开一片晚霞。
我就要离开这个下楼就有海的地方了。
无论经过了多么糟糕或者疲劳的一天,回家的时候,看见灯塔和海面,都是舒畅的感觉。
我不断不断地拍它,不厌其烦的拍它。它的各种角度,每一个小细节,还有这里的人。它有永恒的诗意。在海边,人们总是会变得贴近内心。真好。

海滨长廊背后有青衣公共游泳池和运动场,于是就有这样高高的灯。
海边总泊着三四艘小破渔船。

我经常会坐在栏杆外打电话,抽烟或者发呆,看着这个我觉得很好看的灯,还有远处的灯塔,货柜码头。还有开着灯的巴士开过桥,像一个剔透的光亮的盒子。对了,海峡对面,有一个公墓。
海滨长廊有很多麻雀,青衣的麻雀都很瘦,远一点的公园树丛里面有别的鸟会婉转的叫。海上面则经常会有海鸥,或者其他白色且会捕鱼的鸟类。有一天,一群人聚集在栏杆边上,原来是有一只黑色的大老鹰在海面很近的地方盘旋。

青衣的海边,总有抒情的人。有两口子,有老年人,有扎堆儿的夜深了还不愿意散去的年轻人,他们偶尔会对我吹口哨;有拉着手却刚刚吵架和哭泣过的小情侣,也有相依偎的恋人;有单个或者结伴的菲佣,或者任何一个人。他们基本上都会拿着酒,对着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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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北京的那天傍晚,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停机坪,我抬头看见窗户外,清晰笔直的一群群挺拔树枝,在烧成一片的晚霞里面的时候,那种清朗的感受一下子就鱼贯而入。
后来的几天,一天比一天暖和,我却只带了一双黑色的雪地靴。北京的空气,没了机舱窗户和空调的过滤,还是很难以让人喜欢的。每天都有那么多浮尘,到处是工地。
他说,如果要说出北京的坏处,他可以说得比谁都多,可以说一整天不带停,不过,这仍然是他愿意生于此死于此的地方,他一辈子都不想离开。我对北京的爱大概没有那么深。只是飞机到达的那一刻,我的确是快要热泪盈眶了。
建议大家可以找窦唯的一盘电影原声来听,电影叫《我最中意的雪天》,没看过估计也非常地不好找,不过原声音乐就在驴子就有得下,喔,万能的驴子!
听这一盘原声,闭上眼睛,你就会仿佛到了北京的春天,有漫天飞舞的杨絮、青色的四合院、悠远的天和伴着鸽哨盘旋的鸽群,空气是回暖但丝毫不粘腻的,阳光是灿烂但不眩目的,水因为稀少而闪着光。整个北京的春天,是适当的凛冽和清甜。
北京北京北京。
我一直认为,只有北京的春天,是这个样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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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在顺义人工湖边开云南菜菜馆的台湾女人说:“今天天气真好,是今年春天第一个可以坐在院子里吃饭的日子。”
妹妹看到我在北海边上笑得跟花儿一样的照片说:“我觉得你就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和开心的人。”我说谢谢,这是我最爱的赞美。
廖一梅在恋爱的犀牛的后记里面说:“爱是自己的东西,没有什么人真正值得倾其所有去爱。但有了爱,可以帮助你战胜生命中的种种虚妄,以最长的触角伸向世界,伸向你不曾发现的内部,开启所有平时麻木的感官,超越积年累月的倦怠,剥掉一层层世俗的老茧,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在外。”
杜拉斯说:“爱之于我,不是肌肤之亲,不是一蔬一饭,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,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。”
我说,爱是这些所有。
你知道么,真的,第一次,关于我自己的恋爱,我可以那么清楚和确定地说,爱你,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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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老孙同学从东南四环外淘回来的15块钱两件的tee的其中一件,写着大概是这样的字:SWEET EMOTION-talk about little things that nobody cares. 特别感人。我都快哭了。
其实是自怜多一些。当今,每一个小感觉,每一处忧伤,每一种形式的不正常,都变成可以消费的,都可以转化成卖点。自以为是的孤独,其实哪里存在。但我还是看到这行字,就想起,有一个人儿,他默默的忧伤着,自说自话,有美好得不得了的敏感脆弱小心脏,但被人耻笑。
言归正传,说为什么要恋物。其实是,看见某些东西的时候,虽然它们被标价了,甚至被过高地标价了,我还是看见了诚意,哪怕是被包装出来的诚意。我会想到,这颗星球上,有某一个人,在一个完全不知名的时空,设计了这个小把戏,他想象着,有人会发现这个小把戏,想象着它被发现的时候,给了人惊喜,让另外一个陌生人,会心一笑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