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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10
致想要生蛋的母鸡小姐 - [对她说]
那个车车真孤独。
我大概一直都是那个神经质的爱找难过的人。一句稍微重一点的话,哪怕我回击了一个若无其事的眼神。但其实,我很难过,会猜疑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了,会不会从此以后都不喜欢我了。这些患得患失的猜疑会一直持续很久,一到阴天,我就会想起来。胸口像压了一大块石头,忍不住就好像快要哭出来。
他在身边给我放欢快的小曲。我说不要这个,不要那个,嗯对要这个,要俗一点的,才觉得生活很热闹,不会不自觉地形而上。
可是我还是很难过。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莫名其妙的好像发生了很大的矛盾一样。像我之前说的一样,像恋人的冷战或者分手。
我很想把你消灭在我的世界里面。
每次看到你的任何新动向我都会心有戚戚。我想这不是我能接受的方式。即使很多想法和看法不一样,也用不着这样。
嗯。今天很难过。和你的友情,这几乎是我回来北京之后最不能提起很想起的事情,竟然就像一个不能触碰的伤口一样。真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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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把我留下了几年的东西还放在原处没动过。有冰箱里也有洗手间的置物架上,像每天都有人用一样。用后脑勺想想,这么长时间,何况这样潮湿的环境,东西早坏了吧。可就是还在那里。要是我不扔,年复一年,明年我回来,它们还会在那里。如果我一直不扔,会被一只放在那里多久呢?
时间久了的家里,就总会有奇怪的东西出现。明明很爱美的妈妈,也会用一个那么难看的塑料纸巾盒。就像当初任何一个街边麻辣烫那些好像一捏就碎的纸巾筒一样,或者任何一个小餐馆湿哒哒臭烘烘的狭小洗手间里的物件一样。
线板很脏。很多台灯没有用处。落满了灰。而且粘腻。
阳台上种满的都是叶片粗大的植物,是我很不喜欢的深绿色叶片,有着无聊的形状、呆板的厚度和蜡样的表面。偶尔一株开花的植物,也是自顾自,开俗艳的大花朵,陪伴她的只有冷冰冰仿欧式的黑色栏杆和愣头愣脑的瓷砖。没有竹篱笆没有清风软泥香。而我,就是毫无意外地喜欢那些柔软纤细枝枝蔓蔓,细碎得好像被融化在阳光里,薄透得好像能变成一滴水的,那种植物。它们都有浅绿的,一捏就蜷缩的叶子。
你想种竹子,我也想。
好多事情都让我觉得忧伤。这些细节就像陈旧的叹息,一声声地八面埋伏,在阳光普照的空旷之中的角落阴影里。冷不丁,就会听见。然后觉得说不出道不清的难过。好像轻飘飘,其实又能压住心头,很久。

我说我已经不习惯跟他们一起生活。有时候都惊异于自己的冷漠。后来发现,其实是自己的胆怯,回避了自己没有承担的东西。Shall we talk?我想起那个歌词我就会出一手心的冷汗。可是我还是胆小如鼠,瑟缩起来,连谈心都害怕。恨不得,就像没有回来一样;恨不得,又马上离开。距离远了,才觉得安心舒适。
这是tm的什么毛病。可是我真的很爱你们啊。









